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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前位置 : 看漫畫 > 文字 > 同人文 > 【斗羅前傳】十丈紅塵12

【斗羅前傳】十丈紅塵12

2017-10-18 15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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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在東方的山頂露出細細的亮邊,斜斜的陽光刺破了結界的迷霧,被樹林撕得粉碎,悲壯地落了一地。

第五十二章 最后的致意

太陽在東方的山頂露出細細的亮邊,斜斜的陽光刺破了結界的迷霧,被樹林撕得粉碎,悲壯地落了一地。
“閣下是圣龍宗的人吧?”淡淡的聲音突然傳入了老者的耳中,令得他手掌的動作緊了一些,使得藍羽琪脖勁處被抓出更深的血痕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灰袍老者打量了一番這個女孩,桀然道。
“我見過你們宗主,你的氣息和他如出一撤,而且……”藍羽琪緩緩睜開眼,輕喝道,“封印了武魂,更是只有死路一條,這么簡單的道理,以為我不知道嗎?”
藍羽琪身子突然消散了,仿佛融入了空氣之中,下一刻,卻是直接出現在了不遠處的空地上,正是右臂魂骨之技•化圓。
突如其來的變化,讓那灰袍老者也是為之微微一怔,他沒想到那化圓魂技的冷卻時間居然這么快,旋即那泛著鬼火的雙眼望向了接觸在一起的藍羽琪和唐嘯,干巴巴的臉龐上浮現一抹古怪笑容:“如此年輕的魂帝……倒是不可小覷,看來上面的擔心是對的,今日必不能放過你們!”

“老夫拓跋玄海,當然,你們也可以稱呼我為圣龍宗副宗主,告訴你們這么多,是因為我知道你們就快死了……”名為拓跋玄海的老者聲音沙啞的道。
“副宗主……”
藍羽琪柳眉一挑,這個名字她何嘗沒聽說過,圣龍宗在七大宗門排名第四,也是星羅帝國境內最強的宗門,宗族世代傳承武魂是白甲地龍。
白甲地龍并不能算是真正的龍族,只能說是龍族的近親而已,與藍電霸王龍武魂相比,還有著不小的差距,但它畢竟也是龍。
當年在魂師大賽,藍羽琪就曾親眼見過圣龍宗宗主拓跋希的風采,當時他還擔任星羅帝國的三位評審之一。
沒想到,卻在這里對上了這個副宗主,看來自己的猜測肯定沒錯,這一次事件的幕后,一定隱藏著什么陰謀。

“琪子,你還有力氣嗎?”唐嘯低低的聲音傳來,打斷了藍羽琪的思緒。
“勉強還能動吧,武魂融合技是肯定沒辦法用了。”藍羽琪咬著牙道。
“這樣嗎……那你待著別出手!”唐嘯皺了皺眉道。
“你要干什么?和他單挑?”藍羽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的臉,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懾住了她的心,“不要……等一下,我知道了,我們聯手謹慎一點,我還可以戰斗的!我們一起把他打倒然后就隱居!你不要輕舉妄動,我……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“唉,你是關心我嗎?”唐嘯嘆了口氣,突然笑了,“真是的,我又不一定會死,你傷這么重,別勉強了,否則我會心疼的。別忘了我們昊天宗的炸環,還有亂披風錘法的傳說。我解決了他,就帶你走!”
藍羽琪伸手,抓住了他的昊天錘,執拗地握在手中不肯放給他。她張了張口,卻沒有發出聲音,盈盈的眼定定地看著他,欲言又止。
唐嘯看著她,剛毅的臉溫柔地凝出一個微笑,他看清了她眼中的濕潤,他能感覺到,那緊握著昊天錘的玉手壓抑了多少憂傷與恐懼。
伸手,他的手包住了她的,然后一點一點,溫柔地,緩慢地,堅定地,掰開了她的手指。
昊天錘,已到了他的手中,再也不松開。
他伏身,側頭。
她以為他會吻她,可是沒有。
因為下一刻她只覺得腦子不聽使喚,然后便倒了下去,眼前一片漆黑。
……
我在這輪朝陽下發誓,不論如何我都愛著你,尊重你,把你當成無可取代的人永遠守護你。感謝蒼天,能與你廝守的這時光,真希望這時光能繼續下去,我將獻給你恒久不變的心意。可是現在,沒有辦法了,對不起,我必須要保證先救到你,原諒我吧。

“桀桀,真是令人感動啊。其實你不用打昏她,反正你們馬上都要死在這里,”拓跋玄海怪笑道,“還是說,你不想讓她看到你待會兒狼狽的丑態?”
唐嘯沒有回話,剛才因為傷勢而佝僂的身體漸漸挺直,黯淡的灰黑色眼睛變得專注清明、銳利如刀,就連依然蒼白的臉都在頃刻間煥發出一種攝人的神采來,如同一顆行將枯萎的樹,在一場突然而來的驟雨中,瞬間奇跡般地伸展開來,于是玉樹臨風,頂天立地。
四周寂靜,枯燥的蟲兒沒有了聲音,林中所有的飛鳥突然“呼啦啦”全部飛起,在天空中劃出暗影。
“拓跋老兒,你可知道我們昊天宗,亂披風錘法的傳說?”唐嘯突然高喝道。
“那個雞肋的亂披風錘法?有什么用?”拓跋玄海挑眉,不屑地笑道。
“在我們昊天宗,一直有一個傳說……”唐嘯的眼神突然癡迷了,“就算真的有神,也絕對無法抵擋九九八十一錘的最后一錘!”
話語剛落,昊天錘上,六道魂環,同時破碎!
炸環!
同一時刻,他釋放了殺神領域!
他身上蔓延的白光瞬間釋放那一刻,盡管拓跋玄海乃是魂斗羅級別的強者,卻也是立刻有種墜入冰窖般的感覺,冰冷森然的殺氣瞬間蔓延到結界每一處角落。
“你找死?”拓跋玄海一愣,同時炸開所有魂環,這就算是昊天宗那個所謂的唐晨,都沒有做過吧?炸環可不比普通魂技,同時炸開,那等疊加之威,可是比一個一個炸開要恐怖得多,同時一般人的身體也肯定吃不消。但下一刻他臉色霍然大變,因為他看到,那唐嘯竟是要當著他的面,施展亂披風錘法!
不對!
拓跋玄海立刻想到了,亂披風錘法需要疊加,對方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完成八十一錘,這一定是掩飾!那唐嘯肯定想做什么!
只見得唐嘯左腳上前一步,重重的踏在地面上,轟然巨響中,以他的左腳為中心,地面頓時出現大范圍的龜裂,唐嘯持有昊天錘的右臂瞬間伸展到背后,全身肌肉在剎那間完全緊繃,強烈的黑光將他的人與錘完全融為一體,左腳腳后跟抬起,完全以腳尖支撐在地面上,下一刻,昊天錘已經悄無聲息的揮了出去……

第五十三章 舊事

五年前,抑靈仙域邊陲……
在遙于南洋上所建立的風泠王國,如今正是風雨飄搖,大敗之后,舉國新喪,臨海小國的生存命脈海洋,被海盜切斷封鎖,商船、漁船、軍艦全都擁擠在港內無法出航……
被國皇奉為掌上明珠的貝蒂公主,和格林師團長的未婚妻艾德琳,喪父之女與痛失最愛的女人,在王宮內相對無言,眼眶中淚珠盈滿。
向來不是鮮橙、玫紅,就是碧藍裙子的公主,穿上喪服,一身莊重的及地長裙,下身是半圓形,用鋼絲支撐的裙子,從腰間和袖口起貼身直至胸口,寸膚不露,她的美態直比天上仙女。這位人見人愛,對街邊乞丐亦如同家人好友的善良少女,卻遭到足與她冰清玉潔美貌相比的命運捉弄,真是天妒紅顏。
艾德琳身上全副銀芒閃動的甲胄,不像一個愛侶慘死的女子,反而像是一個復仇者,胸甲、刀柄上的皇家勛章,都掛上了白蘭花。從鐵甲與皮護衣下,流露出欺霜賽寒的肌膚。以冷艷馳名,讓眾人看得失魂奪魄,只敢遠觀不敢接近的美麗女子,凄冷眼皮中的寒意叫人退步三舍。
以眼神就可交流心意的少女與美婦,回憶起半個月前的情形,與如今相比真是仿如隔世。

當日皇城內里里外外,都是絡繹不絕的軍士,就如同無數無權無勢的小卒,吻別他們的妻子,與情人許下再會的承諾,米迦勒國皇和格林師團長也一樣是人,縱然他們是豪氣干云的漢子,一代魂斗羅級別的強者,也不過是一個有點過度溺愛女兒的父親,和與未婚妻難舍難離的年輕人。
清淡優雅風格的大殿,米迦勒國皇豪爽的笑聲響徹全殿,他身軀雄偉如熊,叫人心存懼意的短胡與胖臉上,終日掛著溫馨的笑容,充滿睿智的雙目,是慈祥如老爺爺的眼光。戰場上他是強大的魂斗羅,皇庭內他是慈愛的長者。
“幾個小海盜,朕收拾起來,還不是易如反掌,貝蒂根本無需多慮的。”
“可是女兒聽說這海盜殺人百萬,身旁的魔女更視教會為死敵,手段兇殘可怕更勝魔鬼。”就連不知愁滋味的公主,聽過不好的傳聞后,俏臉上不由得憂心忡忡。
“就是魔鬼我也不怕,何況是人!他們有沒有朕可怕,你說、你說?”一把抱起身輕如燕的小公主,國皇把自己胖臉上胡子刺向公主,讓她愁云盡去,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,不依地捶打深愛自己的父皇。
不明就里的人必然會奇怪,人到中年的國皇與齡足婚嫁的公主,怎么會有這種不顧男女之妨的親近。
可是只有理解國皇米迦勒,才能體會,愛妻在難產中辭世,發誓終身不娶的國皇,有多寵愛這小公主。

看著身為溫室小花的公主,真摯的梨渦淺笑,艾德琳卻焦慮得快要昏倒。
“沒事的!看國皇多有信心,請艾德琳對我也抱以相同的信賴。”俊美英挺的格林一頭紅發,外柔內剛的他能力和氣魄不慚國家棟梁。
無視禮教的規限,格林趁旁人不在意,偷吻在艾德琳的臉頰上。
他溫熱的唇瓣,叫別人眼中的冰美人癡迷到不能自拔,在他的吻下,艾德琳自感成了破戒失貞的罪人。
情人呀!你可知我內心如焚,憂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把臻首挨貼在格林身上,艾德琳俏臉滾下豆大的淚珠。自從為情所困的自己,讓你進了我的香閨,上了我的繡床,眼下我已是非君不嫁,腹中更是已有了你的麟兒,要是你不能戰勝回來,未婚失貞,暗懷孽種的我,只有走上火刑臺之路。
“請格林千萬保重自己!就算打了敗仗,都一定要活著回來。”一反其平日冷艷的外表,艾德琳目前只是剛有身孕的少婦。
“別說不吉利的事!我們定必旗開得勝,凱旋歸來。”留下一個溫熱的吻在艾德琳額上,格林坦然而去,雄心志壯的他有著無比的自信。
目送他的背影,艾德琳一時失態的輕撫小腹。孩子呀!為免你父親分神,我沒有告訴他,已懷了你的消息。國皇為人寬大為懷,縱然教規嚴苛,一旦格林回來,自己就可和他無驚無險的成婚。否則,懷中胎兒呀!你就不可能在別人的祝福下來到這世上。
兩個昂然無懼的偉男子,乘坐旗艦,連同近十萬將士出征。

一星期后活著回來的人,竟不滿四分之一,當無一不帶點傷在身的兵士們,將國皇米迦勒和師團長格林,滿布燒傷和切痕的尸體抬上殿時,小公主哀傷得昏倒當場,而艾德琳刻骨的慘痛更是難以形容。
自己的孩子……還沒出世就失去了父親,格林甚至連自己有了身孕都未知道。
等待自己未來的路是怎樣,為了求生,打掉胎兒是最理智的選擇,可是,她怎能把格林唯一的血脈打掉。
幾乎不知傷心為何物,心中唯一的痛就是缺少母愛的公主,晶瑩的淚珠,像斷了線的珍珠,滾下面頰,她足足在國皇的遺體旁待了三天三夜,沒有任何人,能把她勸離。

“艾德琳團長,貝蒂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公主言重了!艾德琳是國皇陛下的忠臣,自家父戰死,家母患病起,陛下不止對我家重金撫恤,更多番慰問。為報陛下恩情,微臣一定會協助公主殿下,雖死無悔。”苦笑著搖搖頭,公主那凄慘得讓人心酸的表情,艾德琳看到真是感同身受。
“我不懂怎樣治國,軍政大事一直有父皇掌管,將來我會登基為帝,國政就等伯父威盧斯伯爵等人所挑選,我將來的夫君去負責。”
“可是……貝蒂縱然無知,還知道海就是風泠王國的生命。為報父皇之仇,和我風泠萬萬子民著想,我一定要除掉這般禍國殃民的海盜,就算一死,我也不后悔。”
雖是女兒身,可是公主殿下真是膽色過人,她的不惜一死,不是一時沖動而發,從她的表情語氣,嬌軀的抖震,艾德琳知道公主是反復思考后,全然明白何謂死亡,做了像國皇一樣,以死衛國的決心才向自己坦言的。
可憐的公主才十五歲,自少備受國皇與宮中眾人寵愛,現在卻……艾德琳不想死,可是死對她來說,未嘗不是和格林團圓天國的一種解脫。得到公主首肯,她遂整頓殘兵,制定出對付強大海盜艦隊的方法。

風泠不過彈丸小國,立國所賴的就是海洋,漁船的海產占去糧食的三分之一,輸入的小麥、酒、牛油、肉類、蔬菜等再提供余下的三分之一。現時海盜已不止是泛濫,早已到了反客為主,將國家圍困的地步。
以新敗之師,是打不贏屢戰屢勝、威震南洋的強敵的,因此艾德琳提出公主偽裝答應早前,海盜向國皇提出的條件,以談判為掩護,發動奇襲,值國皇新喪,公主舍身冒險的大義,鼓動將士們的勇氣,破釜沉舟孤注一擲。
為此貝蒂公主召見了伯父威盧斯伯爵,和海耶斯主教,將國事委托給他們,并同時透露獲勝后,自己將登基為帝,夫婿的選擇權則交由他們。
身在帝皇家,除了國破之時,承受滅種之災的報應,命中注定就是無法和深愛的人在一起。像先帝那樣先婚后戀,始終恩愛如一的,太少太少。艾德琳原以為貝蒂可因父皇的愛逃過這一命運的詛咒,奈何命運弄人。目送著滿臉狡色,計劃著透過選擇皇夫去操控國政的主教與伯爵,艾德琳不禁深嘆,這時代的女人何其不幸。可是……自神創世以來,女人何時幸福過呢!
“不用為我難過,每個人都要結婚的,不是嗎?可惜父皇看不到我穿白婚紗的日子,父皇……”

傷心的公主與騎士團長,登上共計五艘的談判船團,背后遙遙跟著,傾盡全國之力,卻不足五千人的艦隊。面對的是數萬以上,征戰南洋未嘗一敗的海盜艦隊。
位處船樓的貝蒂揮別著相送的百姓,心緒紊亂的她,知道或許這是最后一次見到祖國。父皇……為了保護你深愛的國家,貝蒂或許不久就會到天國和你相聚了。可是在這決心背后,你可知道我暗自在夜半無人的深夜,被下偷哭過多少次?
守護與公主身旁的艾德琳,心下對胎兒道歉,為自己不能給他幸福,還明知有孕在身都要上戰場冒險。但愿此次險中求勝,讓風泠王國從此太平。對前途順逆難料的她,取出鑲嵌在作為頸鏈的小盒子中,格林的畫像凝視,畫中人笑容依舊,何時肉身早化作泥塵了。
……

第五十四章 失憶

幽靜的房屋,淡淡的檀香繚繞其中,讓得人精神略微有些舒服與陶醉,在房間角落的床榻之上,一名女子眼眸緊閉的躺在其上,許久方才有一次的微弱呼吸。
躺在床上的女子,迷糊間,隱約的感覺著周圍不斷有著人來回走動著,許久后,隨著幾道低低的嘆聲響起,緩緩消失。
不知道是在多少次的關門聲響后,床榻上猶如死人一般的女子,手指忽然輕輕顫抖了一下,半晌之后,微弱的呼吸,終于是強盛了一點,再過得一會,睫毛輕輕顫抖,眼皮掙扎著,微微睜開了一點。
淡淡的柔和燈光透眼而進,女子手掌猛地一緊,沉重的眼皮,經過重重的掙扎后,終于是睜開了一道縫隙,然后模糊的視線開始逐漸的清晰。
如果此時大陸上的兩大帝國、七大宗門勢力之人看到,一定會立刻認出,她,正是現在傳聞失蹤了的藍羽琪!

這里……是哪里?
我……是誰,我要做什么……
藍羽琪一臉茫然,她努力回想,無奈腦海卻是一片空白,除了勉強記得自己的名字以外,仿佛一段記憶被人活生生的抽走了,想取回,卻無從下手。
原本充滿光彩的眼睛變得茫然、變得無奈。
她柳眉緊皺,似是思考,實則是回想,回想一段塵封的記憶。
終于,她累了,沒有力氣再回憶了,那原來熟悉的一切,都不復存在,現在的她,就是一個初入人世的孩子,脆弱,不知所措。

嘎吱。
緊閉的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,旋即她眼神頓時一凝,立即射向推開的房門處。
房門被推開,然后一道纖細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,那是一名身著淡黃衣裙的少女,年紀約莫十五六,容顏顯得相當清秀,不過在她那眼眸中,卻是始終噙著一些怯色。
少女在進來后,也是很快的見到了睜開眼睛的藍羽琪,在她的注視下,少女猶豫了一下,小手在身上搓了下,然后方才低聲道:“你醒了啊?”
床上的女子望著眼前的人,點了點頭,眼中還帶著一絲迷茫,眉心間透著一種病態。

“三天前我發現了你,那時候你滿身都是鮮血,而且處于昏迷之中,但我看你還有氣息,就把你帶回來了……”房間內,清秀少女有些小聲的道,“我叫單小小。”
“多謝單姑娘相救了……”藍羽琪沖著她露出一個善意的笑顏。
“你的傷勢不輕,不過你放心,我們莊主是很厲害的治療系魂師,他為你搶救過,說要恢復不難。”單小小繼續說道,“另外,他說等你醒后,想見一見你。”
藍羽琪微怔,旋即點點頭,她一時間想不起來很多事情,她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,要做什么,若是問這個莊主,說不定可以知道什么。……
天色仍未全亮,藍羽琪已經站在了一間別院的門口。
這里看起來像一個大戶人家住的院子,門口兩尊尋常的石獅子,一扇不算寬大的木門,連著青磚高墻一起圍成的院落在霧氣中帶著沉靜安詳的味道。
藍羽琪沉默了一會兒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走上前去敲門。
為她開門的,是一個一身黑色勁裝、眉目清秀的少年。
“你來了,莊主在里面,請進。”少年恭聲道。
藍羽琪黛眉微顰,明明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怎么還這般客氣?
不知穿過多少個院門,更數不清在回廊里轉了多少個彎,她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莊主。
那人年紀約莫四十歲了,鬢角的頭發略微禿進去一些,眉毛濃黑而整齊,一雙眼睛卻顯得神采奕奕。
這個中年男子,此刻在侍弄莊稼。
這最深的一重院落有一片很大的空地,上面種著一些莊稼。

“那個,請問……”
藍羽琪等了一會兒,還是按捺不住,出聲道。
中年男子起身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藍姑娘?你醒了?”
“嗯,多謝莊主相救。”
“別客氣,先坐,我有話問你。” 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農具,坐在田埂上,抽起一袋旱煙,“你看起來不像本地人,有點像大陸魂師。你從哪里來的,又是怎么來的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只是覺得頭很痛,想不起來,也不愿想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中年男子沉默了。
“我……記不得發生了什么,前輩,你知道什么嗎?”
中年男子抽著煙袋吞云吐霧,語氣感慨。

“三天前,單小小在一片荒地上發現了你,她是我的義女。你受傷很重,幾乎只剩了一口氣,而且應該也影響到了你的精神,所以想不起來一些事情也正常。”
“我只記得我的名字了……”藍羽琪無奈地搖搖頭道。
中年男子沉默了一會兒,道,“你知道這里是哪嗎?”
藍羽琪搖搖頭。
“這里,是遙于大陸的南域的一角,曾經的風泠王國的遺址。斗羅大陸極南處,就是十萬大山,但是大山的盡頭,是一道將此地與彼地分離的無盡之海。這片海水,為世界之極,天然屏障,常年波濤洶涌,迷霧遮天,凡人不可能度過,就算是魂師,若非封號斗羅的等級,根本就無法從這片海水中闖過。”
“封號斗羅?那我為什么……”
“不知道,或許這和你的重傷失憶有關吧,如果有一天你能達到封號斗羅,再回到大陸,或許就可以找到真相了。”
藍羽琪沉默了一會兒,道,“嗯,但是不管怎樣,我欠你們一條命。”
中年男子搖頭微笑,“不客氣,在你想起往事前,不介意的話,在我的別院住下吧。”
“額,這怎么好呢,你們救了我,還給你們添麻煩,這樣我真的過意不去。”
“如果不在這里逗留一陣,你又能去哪呢?”中年男子嘆了口氣,“你也不用尷尬,我這么做是有私心的,單小小她們的天賦平平,但我能看出你的不凡,在莊里,我會力所能及的保護你,也會教授你一些魂力提升的技巧,只希望待你日后實力大成,能替我完成一個心愿,可以嗎?”
“這……我盡力吧。”藍羽琪沉默了一會兒,還是點點頭,雖然她不明白為何此人不過初次見面,就如此看重自己,但無論怎樣,莊主都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見到藍羽琪答應了,莊主也是松了口氣,他在心里默默地回念著。
其實他已經看到了藍羽琪魂導器里,柳二龍當年寫給她的信,也確定了對方的身份,只是為了不刺激到她的記憶,就沒有說破。
武魂殿……你們當年于陳某有恩,今朝我救了你們的人,這樣也算是不虧欠你們了吧。

第五十五章 宿命的相遇

驚風飄白日,光景西馳流,不知不覺間,藍羽琪來到這里一個月了。
期間除了修煉魂力,以及學習當地的語言,她一般都會和單小小她們一起玩耍,也正是由于和她們不斷的相處,藍羽琪的性子漸漸變得開朗起來。
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有未完成的事,完全融入了莊里的生活之中,而她的魂力,也悄悄摸到了魂圣的門檻。

夕陽的余暉灑在海面上,像鍍上了一層金子。望著一覽無際的大海,有時平滑如鏡,有時兇猛如獅。
藍羽琪漫步在海岸邊的沙灘上,她舉頭張望,海闊,天藍,遠方海天相連。紅日懸掛在天空,讓她凝神遐想。
“你知道嗎?我最喜歡看海了。”單小小挽著藍羽琪的手,有些雀躍道,“因為海是無邊無際的,它給我一種向往!天天窩在莊里,我都快煩死了!”
“哦。”藍羽琪漫不經心地答應著,不知道為什么,她對大海有種厭煩的感覺,或許,它曾給自己帶來過痛苦?
搖搖頭,藍羽琪覺得思緒又開始混亂了起來,腦海中那般的混沌,仿佛有什么不愿回想的往事似的,她暗暗嘆了口氣,心道還是不要勉強自己好了。
“呀,天色這么晚了,我都給忘了!”單小小突然想到了還沒完成的功課,不由得小臉通紅,她道,“羽琪姐你先待在這里吧,我得幫莊主采藥,要是太晚了你自己回去吧!”
“嗯。”藍羽琪點點頭,反正她也沒什么事,一個人走走也好。

“即使前往的彼方激烈地吹著干涸的暴風
只要運出魂技,我便立即掌握了節奏
誰也不會相信我具有令人羨慕美貌的同時也擁有驚人的力量
無論怎樣的對手,我都心無畏懼
衣衫隨風飄蕩
這也想做,那也想做
隨心所欲地繼續我的旅途
嚴酷的每一天,歡笑著渡過
那也想要,這也想要
這是女孩子的貪婪
生活是美妙的
不能白白錯過“

一道女聲悠悠傳來,嬌中帶著幾分傲,柔中夾著幾分媚,乍一聽去,似黃鶯出谷,鳶啼鳳鳴;再一聽去,卻又如潺潺流水,風拂楊柳。
藍羽琪停下腳步,望向地平線的那邊。
迎面走來的女孩,一身青衣,一對水靈大眼睛顯得格外可愛,動人的臉頰上隱隱間還噙著一絲稚嫩與天真,在夕陽的照耀下,她的氣質,與這里的環境相得益彰。
不知道為什么,在看到她的一瞬間,藍羽琪心里頓時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,仿佛是宿命的相逢一般,讓她感到心驚肉跳。她可以肯定,自己是第一次見到此人。

“這是什么歌?真的很好聽。”藍羽琪有些感慨道。
“你不知道?”青衣女孩淡然一笑,“這么說,你不是當地人了?”
“嗯,這和這首歌有什么關系?”
“當然了,這是歌頌雅神的歌,她是仙域信奉的神明,戎馬一生,據說從未輸過,”,頓了頓,女孩又道,“而她的神祇,就是勝利之神,這首歌名,叫‘勝利是為我而存在的’!”
“一生沒有輸過嗎?那的確是了不起。”藍羽琪嘆道。
“嗯,所以很假對吧?”女孩搖頭輕笑,眼底里閃過一絲不屑,“我只是喜歡這首歌而已,那個什么神我是不信的!”
“這樣也很好啊。”藍羽琪回道,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,她感到有些奇怪,雖然無端揣測他人不太好,但防人之心不可無,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此人不簡單。

“你來自哪里,是大陸的人嗎?”青衣女孩又問。
“嗯。”
“來這里干嘛?”
“不知道……莫名其妙就來到了這里,我回不去了,也想不起來,發生了什么……”
“???”
青衣女孩柳眉微皺,她沉默少頃,又道:“那你不想回去?”
藍羽琪一怔,道:“想……可是怎么回去?”
“我要去抑靈仙域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一個可以變強的地方!”青衣女孩的眼睛仿佛亮了起來,“只要有了力量,哪有辦不到的事呢。”
“是嗎……”藍羽琪想了一下,沒有立刻答應。
青衣女孩沉默少頃,道:“我再過不久就要動身去那里,一個人感到怪不安全的,本想找個伴的……你要是改變主意了,明早就來這個海灘找我吧,我名叫薇薇,不要忘了哦!”
“嗯,好。”

待得藍羽琪走后,那名叫薇薇的女孩默默地走到樹叢陰暗的角落,三千青絲隨意披散,隱隱間,有著金色流輝彌漫而開,她的發色和瞳色,竟悄然發生了改變。
“確定了?”周圍沒有人,一道聲音卻是突然在她心中響起。
“嗯,她不是當地人,出現在這里應該是巧合。”薇薇對著虛無處點點頭,聲音再沒有了剛才的溫婉,反而是充斥著一種魔力,她冷笑道:“想不到,我追查風泠王國的漏網之魚到這里,居然能意外碰到一個來自大陸的故人!”
“你認識她?”
“萍水相逢罷了,當年大陸偶遇,過了一招,吃了點虧,”薇薇撇撇嘴,道,“但是在這個南域,就是我們的天下了,呵呵,我還真想迫不及待地教訓教訓她呢!”
“可是,大陸的魂師,來這里做什么?”虛無中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難道……”
“不,她應該是自己來的,她和我的真正實力差距太遠,我一下就能看透她。”薇薇搖頭說道,“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,就憑她魂帝巔峰的實力,怎么可能跨越那道天險?即便是我上次回來,也要動用森羅凝穴之法,才可以啊!”
“或許是傳送陣之類的吧,要不然就是魂力爆炸引起的異次元震蕩,僥幸來到了這里。”
“管她怎么來的,我要定了她。”薇薇狡黠地一笑。
“貓捉老鼠的游戲嗎?我的薇諾妮卡寶貝,每當發現獵物,你總是如此。”
“呵呵,不說這個了,我有個一石二鳥之計,這幾天我調用一點兵力,沒問題吧?”
“唉,隨你吧,又有一群忠貞的信徒,成為了你復仇的祭品,魔女為禍的計劃又成天執行。”
“這不好嗎?距離實現我們的夢想,又邁了一步。”
……

藍羽琪離開了那個海灘,獨自一人向回家的路而去。
此時正是傍晚,夕陽普照大地,過了海灘,便是一片沃野,空曠而少有人煙。只有一條古道,不知曾經被多少古人今人踩過,在這片原野之上,筆直向前延伸而去。
藍羽琪沒有憑借魂帝級別的魂力加速前行,而是一個人默默地走在古道之上,剛才與那名叫薇薇的女孩的對話,稍稍引起了她內心的漣漪,雖然她沒有直接答應薇薇,但此時此刻,只有她獨自一人的時候,卻仍是忍不住地問自己:一直待在莊里,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?
走著,走著,走著……
夕陽下,古道上,滿懷心事的女子,忽然停住了腳步,仰首望天。
那天是橘紅的,高高在上,看去竟是那樣的高不可攀。
藍羽琪怔怔地看著,嘴角輕輕動了一下,柳眉微皺,低低的,向著天空,輕輕道:
“我究竟……要干什么呢?”


完。
 
 
 
 
 
 

漫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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